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陌生的青山古道

江楓的空間 作者:江楓 [我的文集]   在會員中心“我的主頁”查看我的最新動態   我要投稿
來源:www.qiangui999.com 時間:2019-11-02 19:32 閱讀:次    作品點評

  陌生的青山古道

  時隔23年后的2014年7月7日,這是我一生中第四次重返青山古道故鄉的日子,真有點“少小離家老大回,鄉音無改鬢毛衰”傷感。我的故鄉通江鐵溪元壩就坐落在川北的十萬大山腹地……

  此時的川北已是秋風陣陣,蟋蟀聲聲。眼前那些曾經熟悉的禿山,裸川已被綿綿巍峨的青山綠水所淹沒。那些曾經的人與物已是人是物非,矗立在我眼前的唯有巍巍的青山,綿綿的溪峽在抒發著歲月的悲歡。

  到達鐵溪的新鎮冉家壩,已是下午三點一刻。火辣辣的太陽無情的曬得大街小巷熱浪沸騰。我很幸運的在一家商店得知了好兄弟羅明昌的電話。為了聯系方便,我推開了移動營業大廳那個掩著的門。柜臺前一位年輕的女生問:“你想辦什么業務?哦,給我辦張長途卡。”不一會,她為我辦好了長途卡。“哎、你是明昌兄嗎?”電話的那頭遲疑地說:“我是羅明昌,你是?”“哦,明昌兄,我是詹老三,你曾經的好兄弟,想起來了嗎?”“哎呀!老弟,你咋知道我的電話呢?你在哪里?”“我呀,遠在天邊,近在眼前。”“哦,好兄弟,我來接你。”“明昌兄,我現在鐵溪鎮的移動營業廳,一會兒見。”

  五分鐘后,已是滿頭銀發的明昌兄出現在我的眼前。大街上沒有行人,所有的門店都半掩著。看上去,那八成新的柏油馬路正在冒著熱氣。見面的時候沒有擁抱,更沒有熱淚盈眶場面。唯有似曾相識的對視,還有那久違的微笑。明昌兄向我伸出了他那布滿歲月悲歡的手,他淡淡的微笑著,那笑早已蘊含著20多年對兄弟的相思情懷。明昌兄不緊不慢道:“老弟啊!真是做夢也沒有想到咱兄弟今生還能相見啊!”我說:“是啊!明昌兄、歲月無情,人有情嘛,我也沒有想到啊!咱們都老啰!”

  午后的太陽仍舊滾燙如火,我們手拉著手沿著直冒熱浪的人行道向著他的家走去。不知不覺就到了他的家,門開了,蒼老的楊嫂看上去要比實際年齡大,看樣子,她早已不認識我。明昌有些激動地向她介紹著:“老伴,你還認識他不?”楊嫂揉了揉她的雙眼道:“明昌,他是誰啊?咋看上去這么眼熟?”明昌道:“你好好看看他是誰?”楊嫂似乎想起我了,她再次瞪著她的大眼審視著我。

  許久、許久,她終于哈哈的一聲笑道:“啊!你不用考我,他是20多年前來看過我們的詹老三,三兄弟。”楊嫂有些激動地對著我道:“兄弟,都幾十年啦,你咋不回來看看呢?這次回來不走了吧?”我說:“嫂子,我也想你們啊!”

  晶瑩的淚花從楊嫂那深凹的大眼眶里滾燙而出,淚水像雨點滴打在地上,干凈的地板留下了這難忘的記印。我輕輕地走到她的面前道:“嫂子,別傷心啦,今天、我就不走了,好好敘敘……”

  七月八日的凌晨,天一亮,我便和明昌兄一家再次道別。楊嫂有些傷感地說:“嗨、好不容易回來,就多住些日子不行嗎?”我說:“嫂子,如果有機會,我會回來看望你們的。”

  以前回鄉和這次回鄉有了很大的不同,我沒有告訴任何人,沒有相告的原因有很多,但更主要的還是想看看人心變成啥樣。從鐵溪鎮通往元壩那條72道腳不干的河流,如今修了簡易公路。聽明昌說:路是通了,但同樣不好走。因此、我將步行而去。盡管我早已得知元壩的那個家已不存在,但還是想回去看看。看看我的鄉親,看看兒時的伙伴還有那曾經熟悉的鄉土與母親。

  清晨的十萬大巴山云霧交織在千山萬壑,白色的霧像翔云一樣在群山中自由地漫步。曾經涓涓流淌的大通江已經斷流。那些靠山而居的民房也沿著公路像老人散步似的向前延伸。公路上沒有人來人往繁華,只有偶爾往來的車輛和不認識的人在拼命地向前,看著眼前這安靜而又有些陌生的故鄉,一首回鄉詩涌上了我的心頭:《走故鄉》,云霧飛卷,山峽長!夢里故鄉已變樣。這里是我日夜思念的地方。遠山近山,小溪東流仍然匆忙。

  青山魏巍留不住思鄉的情懷,泉水涓涓沖不掉兒時的映像。燦爛的陽光照進故鄉,去往家鄉的腳步那么的匆忙!鄉間的水在靜靜地流淌,仿佛在傾訴生存的迷茫。今回鄉,既沒有嬰兒般地鳴放,也沒有衣錦回鄉的激昂!溫馨的心中種下了故鄉的模樣。

  闊別了23年的故鄉雖然俊美了許多,但還是增添了厚厚的陌生。舉目望去,一條猶如飄帶的鄉間公路漂進了大山深處。曾經一片一片的稻田雖然是斷斷續續,但也散發著沁人的芳香……

  那條簡易的公路,就像一根救命的稻草,它讓生活在大山深處的鄉親看到了外面的風景。沿著細長的公路兩邊鄉親們蓋起了白色的,紅色的小洋樓。

  在半道上,去趕集的大嫂突然出現在我的眼前。大嫂雖然老啦,但她一眼就認出了我。她喊著我的名字,可我遲逆半天才認出她的模樣。她的笑如同姑娘時那么燦爛,她對她的長子吼道:“軍娃子,快停車。你看,你三爹回來啦,看、那不是你三爹嗎。”

  大侄子怯怯地將車停在我的面前,很顯然,他根本就不認識我。在他母親的催促下,他生生地叫了一聲:“三爹。”大嫂的笑還是從前的模樣。而大侄子的笑卻滲透著無邊的距離,那種似親非親,似近似遠的感覺沉沉地壓在我的心上。

  大嫂非要大侄用車送我去她家,因為路況不好,再加上我有心臟病,我拒絕了大嫂的好意。這條路我不知道還能步行幾回,我要好好看看這難以看到的漫漫山川,青青山峽,還有那晨上升騰在村莊的炊煙……

  大嫂雖然和我是同齡,但鄉村的勞碌卻讓銀色的白發淹沒了她曾經的美麗。她和我都不再年輕。她的丈夫,也就是我的長兄如今像個什么樣子?我們已三十多年沒有見過面了,聽大嫂講:長兄在上海。

  七月的山風在十萬大巴山中輕輕地呼嘯著,我去了老屋,老屋已經殘破在了那片綠色的森林之中。站在老屋的檐下,望著眼前的青山綠水,早已衰老的心再次澎湃著青春的氣息。面對著太陽升起的東方,我揮筆寫下了《稻花香》

  門前的稻田,稻花漂香,靜靜地秋風在山川蕩漾。涓涓的泉水在輕輕地傳唱,傳唱著鄉親的故事,傳唱著故鄉的興旺!稻花香啊,稻花香!秋風陣陣蕩心房,多想看看母親的容顏,多想叫一聲我的親娘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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